傅琮喜瞬間反應過來,她一把挽住金扇搖的胳膊,聲音雀躍,“老大,這是不是你送給陸馳的???快說我猜的對不對?”
金扇搖被她晃得眼花,伸手按住她肩膀,“當時看他可憐,一時心軟就給了一片。”
傅琮喜嗷嗚一聲撲到金扇搖身上,嗓音黏糊糊的,“老大....老大,我也可憐,你看看我吧。”
孟安芷和孟安辭對視一眼,齊齊上前,手忙腳亂地把傅琮喜從金扇搖懷裡拽了出來,異口同聲道。
“陸師孃,你才不可憐呢.....你都富到流油了。”
傅琮喜忍著笑,伸手刮過他們的鼻尖,“小機靈鬼。”
鋪子裡裡外外打掃乾淨時,日頭已經過了巳時。
金扇搖將鋪子門鎖好,摸出一把鑰匙遞給傅琮喜,“不日我就要返程了。回去後會派掌櫃過來接手,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多照拂一二。”
“老大,這話就見外了,” 傅琮喜接過鑰匙揣進懷裡,拍著胸脯道,“咱們都是一家人,有啥麻煩不麻煩的。”
二人說著話往陸府走,剛到門口,就見蘇家兄弟候在門外。
見傅琮喜和金扇搖過來,二人忙笑著迎上前,“表姐,金姑娘。”
傅琮喜疑惑道,“怎麼不進屋等著?站在風口多冷呀。”
“我們也是剛到不久,聽下人說你們在後面,便沒進去。”
蘇敬之說著,目光轉向金扇搖,“金姑娘,不知咱們何時返程?”
“你們還有事要處理嗎?若是有事,我可以等你們幾天。要是沒別的事,明日一早便動身。”
蘇敬之聞言,當即笑道,“既如此,那咱們明日就動身吧。” 他們此番代表蘇家過來參加喜宴,如今諸事已畢,自然是要返程的。
傅琮喜一聽,連忙拽住金扇搖的袖口,眉眼間滿是不捨,“就不能再多留幾天麼?”
金扇搖哄孩子般笑道,“乖乖在家,我下次來給你帶核桃。”
傅琮喜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驚人,鬼使神差般冒出一句,“老大....我能跟你回青州府麼?”
回青州府???不好,這是要逃婚呀?想到陸馳那腦子,傅琮喜不跟他過也正常,金扇搖眼神微瞇,竟開始思考對策。
“這麼著....你晚上回去,先把陸馳灌醉。等他睡熟後,偷了他的令牌,去馬廄牽那匹黑大帥。
子時三刻,我在後角門等你,咱們連夜出城,走偏路,北上。我在青州府有個莊子,你先躲上半年,等風頭過了....”
“咳咳....”傅琮喜被口水嗆得直咳嗽,她不停拍著金扇搖的胳膊,“我就隨口說說...隨口說說。”
“啊....不逃婚了麼?還是說你想帶球跑,若這樣你還得等一年,我觀你面相要來年才能有子嗣。
到時你給我去信,我再把你藏起來,等孩子五歲讓他自己來到陸府門口,指著陸馳大罵負心漢。你看如何??”
“老大....你行李收拾好了麼??用我幫忙不,明天就走是不??”傅琮喜拉著金扇搖往偏院走。
蘇家兄弟已經石化,他們是不是聽到不該聽的內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