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忙不迭接話,“行行行......能投胎就行。”
唐橋拉了拉她的手,鬼一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捨,“老大,我能帶唐橋一起去投胎不?他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能沒有他。”
金扇搖,“你二人都是橫死鬼,以你現在的陰德,帶他去地府,只能投畜生道.....”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鬼一抬腳將唐橋踹了出去,男人.....不要也罷。
“老大,事情搞定了,我自己去投胎,”金扇搖愣愣地看向唐橋,只見唐橋彷彿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鬼一,“鶯鶯.....昨晚咱倆在棺材裡....你答應了我什麼?”
鬼一冷漠地將臉扭到一旁,“女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
唐橋忽得笑了,眸底染上悲涼.....
金扇搖不懂動物之間的感情,“你們再說下去,只能明天投胎了?”
鬼一立馬飄到空中,“老大,開始吧。”她說著躍躍欲試,就等著鬼門大開,奔向幸福的生活了。
此時唐橋突然開口,“老大.....田鶯鶯打著你的名號,在亂葬崗花天酒地,但凡長得俊俏的男鬼,都被她調戲了個遍.....唔唔唔....”
鬼一一把捂住唐橋的嘴,訕訕笑道,“老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我先回亂葬崗一趟....”
她邊說邊拖著唐橋飄走了。惡鬼......敢壞我事,你死定了.....
金扇搖沒回屋睡覺,而是光腳站在銀杏樹旁,腳底板生出密密麻麻的根鬚,不停地往地下鑽。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胸口發悶,心難受得緊,彷彿只有腳下的大地,才能撫平她的情緒......
.............
十一月末,帽兒山晾曬藥材,金扇搖為了幹活方便特意換了身男裝,站在鋪子門口等周小四套好牛車過來。
街上多了好些生面孔。青州府地處邊關,常有外邦人過來做生意,本不算稀奇,可像這般大規模的,倒是少見。
“哎.....老王,什麼情況?”
王掌櫃正拿著抹布擦門扇,聽她問話。
隨口道,“這是新羅使臣,每五年都會從咱們這路過,休整幾天再去京城朝貢。柳楊縣挨著新羅,你竟然不知道??”
金扇搖剛來人間幾年呀,再說各異世界又不同,她哪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人聲鼎沸的街道,突然傳出刺耳的聲音。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躲什麼?你穿得如此豔麗地往我身上撞,難道不是在勾引我?”男子說著蹩腳的盛朝話,眼神色瞇瞇地盯著少女。
少女嚇得失聲尖叫,“啊啊啊....你放開我...是你撞到的我,不是我撞的你。”
都這時候了,你和他講什麼道理,金扇搖提步上前,卻被王掌櫃一把拉住胳膊。
“這是新羅人,不可貿然行事,萬一引起兩國戰亂,誅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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