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拓很滿意周圍人的表現,語氣帶著傲慢,“怎麼樣蘇大人,沒見過這麼好的山參吧,沒事多看看,等我們走後,再想看可就沒機會了。”
蘇文謙見過七十年的活山參,三百年是死山參確實沒見過,呼吸不由重了兩分,就這輕微的變化,被金扇搖逮個正著。
見大侄子被奚落,金扇搖當即就不樂意了,這是欺負誰呢?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指著上空,“快看.....。”
眾人被金扇搖的聲音嚇一跳,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也沒看到,不由有些好奇。
蘇文謙輕咳兩聲,“金掌櫃....你讓我們看什麼呀?”
金扇搖詫異,“你們沒看見麼?”
金小吉捂著襠歪著腦袋往上瞧,什麼都沒有......就在他好奇時,椅子被人踹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去。
就見金扇搖笑嘻嘻問他,“別人看不見,你也看不見麼?”
“啥??”金小吉怔愣道。
“牛呀.....”她說完疑惑道,“不應該呀,你們新羅人吹的牛,新羅人不應該看不見呀。”
“你.....”由拓火氣騰下躥起,又強行壓下去,他不能失了新羅人的體面,於是咬著後牙嘲諷道,“這位.....不男不女的掌櫃,你也懂山參?”
金扇搖悠悠嘆口氣,眼神憐愛地望向他,彷彿在看白痴,“你連男女都分不清,你家人也敢放你出來。”
她說著,側頭對孟安芷道,“去,幫小王爺掌掌眼,別三百年的一百年的分不清,等到了京城招人笑話....”
由拓見金扇搖讓一個小姑娘來鑑賞他的參王,臉色沉得能滴水,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他轉頭看向蘇文謙,想看看這位大人怎麼表態,不想蘇文謙笑容舒展,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
由拓心裡犯嘀咕,難道盛朝已經強大到,可以讓個孩子踩在使臣的臉上???還是說蘇文謙在虛張聲勢。
他收回思緒,端看這個孩子怎麼說。
孟安芷提步上前,她雖沒見過三百年的山參,卻知道山參的習性,長勢情況,以及年份判斷。
這新羅使臣的山參,明顯年份不對。
孟安芷緩聲道,“小王爺的山參,根鬚還算完整,蘆頭也有幾些年頭,勉強能算得上是百年好參,用來滋補身子綽綽有餘。”
孟安芷話音微頓,看向蘇文謙。
蘇文謙笑道,“沒事,你就照實說,對錯姑且當助興了。想來小王爺心胸寬廣,總不至於和個孩子計較。”
由拓又驚又怒,驚的是孟安芷眼力如此毒辣,怒的是蘇文謙竟敢縱容商戶欺辱他們。
孟安芷聞言繼續道,“從山參的蘆頭莖痕,參皮,根鬚來看....明顯是土地養分沒跟上,日照過烈,雨水不均,能活百年已是不易....”
她說完偷偷鬆了口氣,手心擦過衣襬,抹去上面的汗液....抬眸看向金扇搖,就見她滿臉自豪又得意地望著自己。
孟安芷不自覺勾起唇角,衝蘇文謙和由拓行禮,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小姨身邊。
十堰開心地衝孟安芷打招呼,奈何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十堰有些失落.....
。錯出沒好幸.....了死嚇可剛剛,分幾了近更搖扇金離讓,張的覺後知後,位座到回芷安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