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芷伸了個懶腰,“小姨....我想將這些書搬隔壁去,以後就不和你們一個書房了,免得打擾安辭。”
金扇搖想了想,“行....把我的書也搬過去,咱倆用一個書房,讓他自己用一個書房。”
孟安辭錯愕地望著二人,這話聽著是為他好,可不知為什麼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小姨,我姐走就走了,你為啥也跟著去呀。”
金扇搖嗯了聲,“她是我徒弟呀,我不跟著走怎麼教她?”
孟安芷看著弟弟滿臉失落的模樣噗嗤笑出聲,她來到書桌前拿起請帖,“你以後要給朝廷做事,不比以前隨心所欲,若哪處出了問題可是要砍頭的。”
“呸呸呸.....別說那不吉利的話,”金扇搖忙打斷她,視線落到請帖上,“賞花好,花多好看呀,有的花還能吸出蜂蜜呢。”
孟安芷,“小姨你說丞相府為何要請咱們呀....”
金扇搖不瞭解人,但她瞭解動物呀,“山林有山林的規矩。地盤裡來了生面孔,地頭的王,就得出來亮亮相。
好的留下,壞的......趁早咬死,省得日後麻煩。”
孟安辭垂眸想著小姨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賞花宴是丞相對他們的摸底,他若站錯隊伍,就會被對方一口咬死。
“小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金扇搖欣慰地點點頭,剛想說我的崽崽就是棒,可想到“捧殺”硬生生將誇獎的話嚥了回去。
知識點絕不能弄混,今晚必須弄清楚鼓勵式教學和捧殺二者之間的區別。
孟安芷贊同道,“怨不得《訓惡錄—府城篇》中記載,所有官員的宴會都不是簡單的宴會,我今晚要惡補一下,免得賞花宴上丟醜。”
“對....咱們現在就去看,”金扇搖說著抱起書去了隔壁,孟安芷緊隨其後。
獨留孟安辭一人愣在原地,偌大個書房突然變得很寬敞,還讓他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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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扇搖、孟安芷、孟安辭三人第一次參加賞花宴,牛車剛到門口就引起一陣轟動。
仕家公子、名門閨秀都在偷偷打量他們,老牛抬起高傲的頭顱,看吧....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城裡人,連老牛都不認識。
蘇夫人正和丞相夫人說話,見她走神,順著視線望去,就見金扇搖一巴掌拍在牛屁股上,老牛晃晃悠悠就站了停靠位置,甚至把其他馬車頂到了旁邊。
她和丞相夫人簡單說了兩句便走到金扇搖身前,扯著她衣袖小聲道,“你怎麼把牛車趕來了,這都是四品以上的官眷,讓人笑話。”
金扇搖聞言視線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小暴脾氣騰下起來,早忘了《訓惡錄》中的注意事項了。
她坐個牛車嘰嘰歪歪,她要騎頭豬來豈不是要炸鍋,金扇搖拍拍蘇夫人的手,“侄媳婦,沒事....我看誰敢笑話咱們。”
蘇夫人眼前一黑,心想不是咱們,是你.....算了,多說無益,“你跟緊我....別落單知道不?”
金扇搖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此時走過來一個小廝,對著孟安辭行禮道,“孟大人,我家主人邀請你過去品茶。”
孟安辭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中年男子朝他微微頷首。他心中已然猜到,此人便是蔡丞相,當即跟小姨打了聲招呼,便跟著小廝上前見禮。
“下官參見丞相大人。”
蔡丞相笑道,“聽聞孟狀元少年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還沒去翰林院報到吧?來跟在我身邊,我給你介紹下朝廷官員。”
”....下來過川嶼,遠之“,道喊裡群人沖罷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