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直直朝前走去,眼看就要撞上施衝的身子時,嚇得他不得不側身上路。
金扇搖心中輕哼,撞不死你個狗東西......
待金扇搖離開,施衝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她是怎麼知道糖葫蘆的事兒???
不過這都無所謂,只要他勾住孟安芷的心,便是她爹孃攔著也沒用,更何況是一個小姨!
..........
金扇搖找到姐弟倆,笑著問,“玩得可還開心?”
孟安芷驚喜回頭,笑臉燦爛地壓低聲音,“開心,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金扇搖贊同地點頭,“先前哪個噴火的真真厲害....他竟然敢把火含嘴裡....”
孟安辭,“小姨,不是把火含嘴裡了,是把松香粉含嘴裡了....”
“差不多,他若是吐慢了....那火氣可不就直接灌進嘴裡了。”金扇搖不由輕嘆,這世上,終究還是勇敢的人最難得。
這邊幾人聊得笑語融融,趙之遠卻被蔡武一拉著說話,脫不開身。他面上含笑應酬,目光卻總忍不住往孟安芷那邊望去。
蔡文燕提著花燈緩步走來,笑著喚了聲趙大人,轉頭對蔡武一道,“哥.....父親叫你過去呢。”
蔡武一往蔡丞相的方向望了一眼,哎呦一聲急忙道,“不成,我得趕緊過去,不然爹又要罵我了。這樣吧,讓我妹妹陪你說說話。”
說完,他不等趙之遠回應,就轉身朝著蔡丞相跑去。
蔡文燕提著燈籠,溫聲道,“我大哥從小就怕父親,趙大人莫見怪。”
她頓了頓見趙之遠沒搭話,又輕聲提議,“我知道行宮旁有處溫泉,周遭景緻極好....趙大人可有興致一同前往看看?”
趙之遠溫然一笑,“多謝蔡姑娘美意,只是家母初次參加宮宴,我怕她不習慣,不便隨意走動。姑娘不必顧我,只管自己去玩便是。”
蔡文燕握著燈杆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笑意不變,“那.....我便不打擾趙大人了。”
她福了福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望去。見趙之遠正陪著母親說話,半點沒有留意她。
蔡文燕輕輕咬了咬唇,終是轉身離開了。
宴會亥時三刻結束。
金扇搖帶著姐弟倆坐上牛車,在一群馬車中穿行。
這些官家女眷嘴上沒有嘲諷,可那鄙夷的目光止不住往牛車上瞥,心想到底是邊關府城出來的,沒用過啥好東西,這都當官了,還用牛車代步,瞧著就寒酸。
一來二去金扇搖就惱了,她猛然轉頭正好對上旁人鄙夷的目光,那人嚇了一跳想移開視線已經晚了。
只聽金扇搖聲音洪亮道,“你沒見過牛麼??盯著我家牛看啥?我以為京城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不想連牛都不認識。”
她這句話不要緊,喊得整條路都聽見了,眾人紛紛收回視線不敢亂瞟,這要被問上句你沒見過牛麼?
搞得自己好像真沒見過世面一樣,丟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