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琮昭曾在陸馳那見過這白果,一粒便要上千兩,關鍵是你有錢都買不到。皇后拿它當寶貝一樣供著,比鳳印還重要。
他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奶奶恩情,琮昭永世不忘。”
“嗨.....竟說那沒用的,你對我也很好呀,這一路上又送吃食又送水的,蘇文謙都沒你貼心....”
傅琮昭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將白果收好,才開口,“姑奶奶,晚上我想自己睡。”
金扇搖咧嘴一笑,這題她會,當即搬出王掌櫃那套說辭。
“行吧....我年紀大了,覺輕,經不住你們小孩子鬧騰,你自己睡時注意些別掉地上去!”
傅琮昭臉頰紅暈始終沒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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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二人吃過早飯收拾妥當,便繼續趕往登州府。
從京城到登州府,即便傅琮昭騎的是戰馬,也得奔上十來天。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金扇搖這輛牛車竟如此耐用,不僅老牛腳力驚人,就連車軸都一路完好無損。
進了登州地界,沿海氣息漸濃,海風帶著鹹腥撲面而來。二人抵達府城略作停留,便直奔海邊水師大營。
營中士兵正列隊操練,喊殺聲震徹海岸,一見傅琮昭歸來,眾人齊齊收勢,高聲喚道,“小將軍!”
喊聲剛落,不少目光便悄悄落在金扇搖身上。
她膚色白皙,眉眼清絕,一身氣質與海邊風吹日曬的女子截然不同,士兵們熾熱又好奇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打轉。
金扇搖猛然轉頭,嚇得那群士兵慌亂背過身去,心跳如鼓,片刻後偷偷扭過頭看去,早沒了方才那抹身影。
軍營正堂內。
傅琮昭的大伯...傅鎮海....一身戎裝,大步迎了上來,他面容剛毅,眉眼間盡是常年海上征戰的風霜。
“大師一路辛苦,快請上座歇息。”
金扇搖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堂內沙盤上,縮小的登州府與延長的海岸線上,插滿各種小旗子。
她收回視線淡淡道,“傅將軍不必多禮。我一路行來,聞海風裡帶著淡淡的血腥味,近日可是經過一場惡戰?”
傅鎮海沒想到金扇搖嗅覺如此敏銳,臉上笑意微收,沉聲道,“倭寇不知從何處探得我父親病故的訊息,趁我回京奔喪之時大舉偷襲。我軍雖奮力將賊寇擊退,卻也傷亡慘重。”
傅琮昭在旁補了一句,“倭寇素來如陰溝鼠竊,慣於夜襲,卻心思陰狠歹毒,攪得盛朝百姓與將士,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動物之間爭奪資源,相互撕咬拼殺很常見,金扇搖並沒放在心裡,“傅將軍,我可以四處看看麼?”
“當然可以....金大師請跟我來,”傅鎮海起身帶路,剛出正堂不過數步,就被前來報信的小兵攔住。
“傅將軍....漁民又來送吃食了。”
傅鎮海,“推拒了便是。”
“推不掉,這次說啥都要見你....”
傅鎮海猶豫片刻對金扇搖抱歉道,“大師我先過去看一眼,讓琮昭陪你四處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