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對京城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正跟著傅琮昭一路趕往登州府。
傅家軍隸屬水師,常年駐守海防,抵禦倭寇襲擾。
因沿海局勢吃緊,傅琮昭的父親與大伯早已先行快馬趕回駐地,只留他一路護送照料金扇搖。
路行一半傅琮昭開口,“姑奶奶,要休息會麼?”
“啊??還休息....”這一路他都休息三回了,這得啥時候能趕到邊關呀??金扇搖真心提問,“你累了?還是你馬累了?”
傅琮昭快馬加鞭能趕一整天的路,他是怕金扇搖受苦才走一段便要休息一會,不想竟被金扇搖誤會了。
“不是....我怕老牛吃力跟不上。”
老牛僵硬地轉頭看向傅琮昭,它聽見了什麼??它跟不上兩匹馬??若不是不認路,它能走這麼慢麼?
金扇搖笑道,“你不用顧忌我,儘管放開速度趕路,我這牛能跟上....”
傅琮昭看向老牛,似乎在它眼裡看見了鄙夷與憤怒,他晃了晃腦袋,只當自己累到花眼了。
“那好吧....咱們繼續趕路,”他一踢馬肚子。
馬匹噠噠噠跑了起來,老牛見狀緊跟其後,傅琮昭隨時關注牛車,發現它能跟上又加了些速度。
漸漸的,傅琮昭徹底放開馬速,一口氣奔出五六里,戰馬已是氣喘如牛,腿肚子打顫,再不停下便要脫力了。
反觀老牛大氣都不帶喘的,依舊緊緊跟在馬匹後面,傅琮昭找了處村落打算歇一晚再趕路。
他給農戶二兩銀子,讓他們準備了些飯菜,又給牛馬添了些草料,抬頭之際瞥見一隻黑老鷹。
這老鷹傅琮昭注意了一路,它一直在他們頭頂盤旋,起初只當是尋常山鷹,未曾過多在意,不曾想,它竟一路跟到此處。
傅琮昭壓下心中疑惑推門進屋,“姑奶奶,咱們將就一晚...等到了邊關就好了。”
金扇搖見傅琮昭將裡裡外外打理妥帖,沒讓她操半分心,眼底不由得盛滿欣慰,心想:難道這,便是人類常說的享兒孫福麼?
她琢磨著該說幾句應景的話,一時又找不到對應的知識點,便照著王掌櫃和小虎子的相處模式。
拉起傅琮昭的手,捧在手心裡輕輕摩挲,滿臉慈祥地看著他。
“打小我就瞧著你這孩子聰慧懂事,是個有出息的。乖....今晚哪也不去了,就擱姑奶奶這屋裡睡。姑奶奶摟你....”
傅琮昭嚇得心臟驟停,猛然縮回手,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道,“那個那個....我去看馬..牛...飯做好了沒。”
金扇搖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就拉個小手,看把這孩子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打小沒人疼,就是不行。瞧瞧安芷、安辭、小虎子,哪個被摟著睡覺不是開開心心的?這孩子,命苦啊....”
她起身出屋想去看看傅琮昭,哪知找了一圈沒找到,最後在隔壁廂房裡找到了他,此時他正不停地往身上套衣服。
“大晚上的穿這麼多做什麼,一會還得脫....聽姑奶奶的別折騰了。”
金扇搖突然出聲,嚇得傅琮昭一哆嗦,猛然轉身。“姑奶奶...我娘給我定親了,我挺喜歡那姑娘的,孝期一過我就成親了。”
金扇搖抬手打斷他,“孩子啥也別說了,姑奶奶都懂.....姑奶奶不是那種不開明的長輩,這門婚事只要你喜歡,姑奶奶不反對。”
她想了想,從挎包裡掏出瓶白果,倒出一粒遞給他。
”。吧禮婚新的你送我當就,活救能就氣口一有還要只,著拿你丸藥粒這,了在不在還己自道知不也我,時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