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見辦完事後便想返程,卻被崔向扣下了馬匹....崔向稱洩洪事關重大,他不敢獨自擔責,執意要二人留下陪同。
袁善見深知崔向膽小瞻前顧後,便答應下來,只派衙役趕回江河縣,叮囑熊萬里時刻觀察水勢,並沒通知下游知縣組織百姓轉移。
熊萬里得了準信,日夜巡堤,時時向下遊傳報水情,
孟安辭與趙之遠不同,他從小摸爬滾打走到今天,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他找到金扇搖,沉聲道,“小姨,熊萬里曾說袁大人多次找餘河縣商討,都被拒絕了,可這次異常順利,我實在擔心...不得不提前做準備。”
孟安辭指著河道圖,“趙家溝地勢低窪,若趙之遠那邊出意外,這裡是唯一的洩洪退路,可此處百姓還未遷移。”
金扇搖掃了眼圖紙,“你想讓我去?”
孟安辭點頭,“別人我信不過,尤其是熊萬里,他一門心思要往餘河縣洩洪,根本不會轉移趙家溝的百姓,我是御史臺的人,無權干涉此事。”
金扇搖伸手攤在他面前,“卜卦幫忙,一文錢。”
孟安辭一臉錯愕,“啥?小姨,我是安辭啊,你要收我錢麼?”在他看來,小姨收他錢比洪水決堤更難接受。
金扇搖不以為意,“自然要收,我養你長大和幫你做事是兩碼事,一文錢不能少。”
孟安辭委屈地掏出一文錢,又問,“那我姐求你,你也要錢嗎?”
“要,不過得兩文,她比你有錢。”金扇搖收好銅板轉身就走。
孟安辭急喊,“小姨,辦法我還沒說呢!”
金扇搖暗自腹誹......啥辦法,能有他們主動走得快。
雨勢漸停,孟安辭趁機想加固堤壩、清理淤泥,找到熊萬里說明想法,卻被熊萬里軟拒。
“孟大人,你管的是查賬,治河的事,還是交給趙大人和袁大人吧。”言外之意,便是提醒孟安辭別越權。
孟安辭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得反覆向下遊送信,詢問百姓遷移進度和開閘時間。
轉眼五天過去,水勢愈發洶湧,水位已漲至頂峰。
袁善見來信,今晚亥時準時開閘。
…………
酉時三刻!
定川府餘河縣內,原本已經轉移的百姓竟全都回來了。
趙之遠找到崔向,急聲質問,“崔大人,百姓怎會都回來?不是已經轉移了嗎?”
崔向面露難色,吞吞吐吐道,“趙大人,我反覆思慮,這洪水,還是不能洩在餘河縣。”
趙之遠腦中轟的炸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厲聲斥責道,“崔向你糊塗!江河縣開閘在即,你把百姓喊回來,到時壩炸不成,下游必生靈塗炭,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崔向梗著脖子反駁,“下游受災與我無關,我只需保我縣百姓無虞。何況我們的堤壩已加固妥當,不懼沖刷,就算朝廷追責,也怪不到我頭上!要怪就怪你們工部治河不利,別忘了,你們可是簽了責任書的。”
“你....”
”.....報“
。筒竹上遞,來進跑役衙的溼渾名一。斷打報通的役衙被就,口出剛話的遠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