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菏澤有個小村子，村裡的王強兩口子，日子過得不算差，頓頓有肉有菜，卻天天只給瞎眼的老母親吃饅頭就鹹菜，還讓老人獨自睡在院子角落的柴房裡。
村裡人背後都罵王強是懦夫，怕老婆怕到連親孃都不管。
王強心裡其實疼母親，可他媳婦張蘭潑辣強勢，他不敢跟媳婦對著幹，只能偷偷在饅頭裡多夾點鹹菜，算是一點補償。
這天中午，王強給母親送飯回來，磨磨蹭蹭半天，才小聲跟張蘭說：“娘……娘今天跟我說，想喝點咱家磨的玉米糊，說冬天喝著暖身子。”
張蘭正坐在炕頭嗑瓜子，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喝喝喝！就她事多！咱們養著她，沒讓她餓死就不錯了，還想喝玉米糊？那玉米不得花錢買？我看她就是不知足，故意折騰咱！”
王強被罵得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說，低著頭去廚房洗碗了。
到了半夜，王強和張蘭正睡得香，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石磨轉動的動靜。
張蘭迷迷糊糊睜開眼，以為是王強偷偷起來給老母親磨玉米糊，氣得坐起來就罵：“王強你個死鬼！是不是又揹著我給那老不死的弄吃的？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媳婦！”
罵完才發現，王強正躺在身邊呼呼大睡，嘴角還流著口水。
張蘭推醒王強，沒好氣地說：“你聽！院子裡有聲音，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王強揉著眼睛坐起來，仔細一聽，還真有石磨轉動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兩人披了件衣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看，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灑在地上，石磨旁邊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那聲音也突然停了。
張蘭嘀咕：“難道是我聽錯了？”
王強也覺得奇怪，可沒看到異常，就勸張蘭：“可是睡糊塗了，趕緊睡吧，明天還得下地幹活呢。”
兩口子沒再多想，倒頭就又睡了。
過了三天，王強像往常一樣給母親送飯。
他把饅頭和鹹菜放在柴房窗臺，剛轉身要走，就聽見母親說：“強子啊，你別晚上給我磨玉米糊了，你白天下地幹活累，晚上早點歇著，我老婆子吃不吃都行。”
王強愣了一下，心想自己根本沒給娘磨過玉米糊，難道娘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糊塗了？
他也沒多問，應了一聲“知道了娘”，就匆匆回了屋。
回到屋裡，王強跟張蘭說起這事，張蘭當場就拍了桌子：“王強！你還說你沒給她送！她都親口說了，你還想騙我？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眼裡只有你那個瞎眼娘，沒有我！”
王強急得臉都紅了，趕緊解釋：“我真沒送！說不定……說不定跟那天晚上聽到的石磨聲有關？”
張蘭想了想，覺得王強說的也有可能，就說：“行，今晚你別睡覺，盯著院子，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要是讓我知道是那老東西搞的鬼，我饒不了她！”
王強不敢違背媳婦，當天晚上真沒敢睡。
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窗邊，眼睛盯著院子裡的石磨，困了就掐自己大腿一下。
到了後半夜，睏意越來越濃，王強頭一點一點的，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吱呀吱呀”的聲音！
石磨又轉起來了！
王強一下子精神了，撩起窗簾一角，眯著眼睛往院子裡看。
月光下，石磨旁邊有個黑影，看著像個小孩兒，他彎著腰推磨，動作慢慢的，看不清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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