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冬天,黃土坡村的張老太死了。
張老太這輩子苦,年輕時喪夫,一個人把兒子張建軍拉扯大。
可張建軍娶了媳婦後,就變了。
媳婦李娟特別潑辣,嫌棄張老太腿腳不利索,還邋遢,天天對著她陰陽怪氣。
張老太生性懦弱,從不跟她吵,只是把自己關在屋裡偷偷抹眼淚,她現在唯一的伴兒,是一隻養了八年的老黃狗,叫“阿黃”。
那天早上,李娟因為張老太上完廁所忘了衝,就對著她破口大罵。
張老太躲回屋裡,關上門,嚇的不敢出來。
中午吃飯時,張建軍叫她,沒應聲。
張建軍晚上下班回來,門還是關著的,叫她還是不應聲。
張建軍覺得不對勁,踹開門一看,張老太吊死在了房樑上,阿黃蹲在旁邊,不停地舔她的手。
張建軍趴在張老太身上大哭了一場,李娟卻連滴眼淚都沒掉,只覺得晦氣,想著趕緊把喪事辦了。
按照當地的規矩,家裡老人死了,屍體得在屋裡停靈,等第二天棺材到了再入殮。
當天晚上,李娟去院子裡抱柴火,突然看見牆角有個黑影。
是阿黃,它躺在地上,身子己經硬了,嘴角還掛著白沫,應該是吃了老鼠藥。
李娟嚇得叫出了聲,張建軍跑出來一看,也愣了。
阿黃在這個家待了八年,平時機靈的不行,怎麼突然就吃老鼠藥了?
兩人正納悶,屋裡傳來“撲通”一聲,像是有人摔倒了。
張建軍趕緊跑進去,屋裡沒開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看見本該躺在炕上的張老太,竟然首首的站在地上,背對著他。
“媽?”張建軍試探著叫了一聲。
張老太慢慢轉過身,張建軍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那不是他媽的臉,是一張狗臉,毛茸茸的,嘴巴尖尖的,眼睛裡冒著綠光,還露出兩顆犬牙。
“媽……你咋變成這樣了?”張建軍聲音發顫。
張老太沒說話,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突然,她猛地撲了過來。
李娟在門口看見這一幕,嚇得天靈蓋兒都炸了,大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跑,連鞋都跑飛了。
張建軍想跑,可己經晚了。
張老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狗爪一樣的手像刀子一樣,瞬間抓出幾道血痕。
張建軍摔倒在地,張老太騎在他身上,爪子不停地抓他的臉、他的肚子,嘴裡還“嗚嗚”地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