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有個叫阿梅的,2021年離婚後帶著6歲的兒子小宇去了蘇州打工,在工廠附近租了一間老小區的一室一廳。
阿梅找了份兩班倒的工作,白班時中午能回家給孩子做飯,夜班就只能把飯菜留在保溫盒裡,讓小宇回家後自己吃。
在蘇州生活到第三個月時,小宇突然變得越來越奇怪。
每次阿梅白班中午回家,小宇都不是像以前高興的那樣撲過來,反而會躲在沙發後面一臉不開心的撅著嘴問:“媽媽,你怎麼回來了?”
阿梅摸了摸他的頭:“媽媽回來給你做最愛吃的紅燒肉啊,你還不樂意了?”
小宇卻認真地說:“你一回來,屋子裡的叔叔就躲起來了,他還沒陪我搭完積木呢。”
阿梅當時只當是孩子孤單,編出個“叔叔”來解悶,畢竟這房子裡除了他們娘倆,根本不可能有別人。
可接下來的日子,詭異的事越來越多了。
有時阿梅開門,小宇會急忙跑過來捂住她的眼睛,小聲說:“媽媽等一下,叔叔還沒藏好呢,他說他怕你趕他走。”
有時候,冰箱裡的剩飯會莫名其妙被吃光,而且吃完的碗筷被刷的乾乾淨淨。
阿梅問是不是小宇做的。
但小宇卻說是叔叔做的。
終於有一天,阿梅趁著做飯前的空隙,蹲下來問小宇:“小宇,你跟媽媽說說,陪你玩的叔叔住在哪裡?長什麼樣啊?”
小宇一邊搭積木,一邊隨口說:“叔叔住在陽臺的衣櫃裡,頭髮亂亂的,臉色特別白。對了媽媽,叔叔折的紙飛機可厲害了,能飛好遠呢。”
阿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陽臺那個衣櫃是上個租客留下的。
房東說看著還不錯就沒扔,還說阿梅願意用就用,不願意用在陽臺放著就行。
她從住進來開始還沒開啟過那個衣櫃,莫非裡面真藏著個人?
雖然心裡害怕,但看著兒子認真的模樣,她還是硬著頭皮走到陽臺,拉開了衣櫃的門。
可裡面除了幾件舊衣服,就只有幾個紙箱和一把破破掃帚,根本沒有人。
“小宇,不許亂說話,櫃子里根本沒有叔叔,以後不能再編這種話了。”
阿梅故作生氣的訓斥了一句,轉身就去做飯了。
週末那天,樓下阿姨找上了門,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阿梅,你說說你家孩子行嗎?最近你不在家,他好像帶別人來你家了,每天在屋裡跑著玩,我家老頭子心臟不好,受不了這麼折騰。”
阿梅一愣,她很確定上午就小宇一個人在家,而且,自己出門時從外面把門鎖上了,小宇出不去,更不可能帶人進家。
可樓下阿姨卻不信,還說她明明聽到了兩個說話的聲音。
阿梅實在解釋不清,最後只好道歉並互相留了電話,說以後再有動靜就給她打電話。
又過了一週,阿梅上白班時,突然接到了樓下阿姨的電話:“阿梅,你快回來看看!你家又開始折騰了,我剛才去你家門口仔細聽了聽,家裡除了你兒子肯定還有一個人!”
阿梅心裡一緊,連忙向領導請假往家趕。
回到家,她掏出鑰匙開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小宇的笑聲,還隱約能聽見一個成年男人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