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露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她雙手死死捏成拳頭,指關節泛白。
“好,好得很。”
她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賣就賣,輪不到你管。”
“等我湊夠了錢,我讓你一分都拿不到。”
她轉身就往外走。
“是嗎?”我對著她的背影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
“忘了告訴你,因為涉及財產糾紛,那套房子昨天下午已經被法院查封了。”
宋凝露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僵硬地轉過身,臉色灰敗得像死人一樣。
“你......你說什麼?”
“不僅是房子。”我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你任職公司法務部發來的解聘通知書影印件。”
“你因為涉嫌在專案招標中吃回扣,已經被公司開除了。”
“宋凝露,你完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將宋凝露劈得癱軟在地。
她引以為傲的工作,她賴以生存的房產,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就在這時,奶奶抱著嘉樹從裡屋走了出來。
嘉樹看到坐在地上的宋凝露,嚇得往奶奶懷裡縮了縮。
奶奶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身邊。
“淵啊,外面風大,別和畜生廢話了,進屋給嘉樹喂點水。”
宋凝露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撲向奶奶。
她死死抱住奶奶的腿,痛哭流涕。
“奶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幫我勸勸沈淵,讓他撤訴吧。”
“我是嘉樹的親生母親啊,你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去坐牢啊。”
奶奶低頭看著腳下這個鼻涕眼淚橫流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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