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霸凌得渾身是傷的時候,他爸在陪他哥練舞!他媽在研究他哥的營養餐!你們有什麼資格哭!】
評論區不斷有人發出我在學校被欺負的影片。
一個接一個,讓兩名警察都氣得一拳砸在牆上。
“畜生!”
老警察把手機丟到媽媽面前,“這就是你們造的孽!孩子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媽媽視線釘在螢幕上。
她看見螢幕裡讓我鑽褲襠的男孩是移植了我腎臟的那個。
男孩囂張的拍我的臉。
“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以後誰都可以讓他當狗,因為他欠我們的!”
“哈哈哈人情哥又在還人情嘍!”
媽媽開始劇烈顫抖,她好像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赫赫’的聲音。
她哭了。
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錯了......我錯了!景懷!我的景懷!”
我愣愣看著她的淚眼。
她錯了嗎?
替哥哥還人情不是正確的嗎?
那些人欺負我的事情也是不對的,對嗎?
我腦袋有點疼。
可不等我想明白,我又被丟回爸爸身邊。
他被一群人圍著,數不清的散光燈聚焦他。
有人丟過來礦泉水瓶砸他。
緊接著石頭、樹枝、雞蛋......
“爸爸快跑!”
被欺負多了習慣讓我控制不住的想跑。
“只要跑快一點,他們就抓不住你!就不會被欺負了!”
我本能喊道。
可爸爸卻一動不動,用力把我的屍體護在懷裡,不讓東西砸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