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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響起的瞬間,消防員吼得嗓子都啞了。
“他已經說不了話了!必須立刻救援!”
媽媽卻冷笑。
“有力氣按報警器,怎麼會沒力氣說話?他就是故意跟我作對。”
“我柳家教育孩子,出了任何事都不用你們負責。”
消防員怒聲警告:“我已經報警!孩子出了意外,你要承擔責任!”
“他死不了。”
媽媽說得毫不猶豫。
“以前洪水沖垮電線杆,我讓他去救人,別人都不敢靠近,就他平安回來。他命硬得很。”
我躺在井底,很想告訴她。
那次我能回來,是因為科學老師提前講過漏電危險。我找了絕緣雨具,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我不是命硬。
我只是每次都很努力地想回家。
可這一次,我實在太累了。
井口的聲音越來越遠,頭頂那點月光也漸漸模糊。
我最後想起的,是小天遞給我的半塊豆沙月餅。
我還不知道,它是不是比五仁的甜。
再睜眼,我站在自家客廳裡。
桌上擺著十幾種月餅。
哥哥穿著新衣服,燙了新發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爸爸在廚房炒菜,每出一盤,第一口都先夾給哥哥嘗。
哥哥朝門口看了一眼。
“景懷怎麼還沒回來?月餅這麼多,我吃不完,也讓他嚐嚐吧。”
媽媽把豆沙餡全挑到他面前。
“他叛逆期到了,在井底裝暈呢。讓他長點記性,明天我再去接。”
哥哥笑了笑:“那把五仁的留下,他最愛吃那個。”
我站在角落,小聲說:“哥哥,我不愛吃五仁。”
。見聽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