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晚宴在一場兵荒馬亂中草草收場。
陸修竹嚇得臉色慘白,連偽裝的體面都顧不上了,死死拽著季清弦的袖子不撒手。
“清弦姐,這傳票是假的對不對?他一個連大學學費都交不起的窮酸小子,怎麼可能是什麼大律師?”
季清弦沒有說話。
她死死盯著那份傳票,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
以她的專業素養,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真的。
不僅如此,連同傳票一起附上的,還有一份初步的證據清單。
上面精準地列出了雲上畫廊三次虛假拍賣的時間、金額,甚至連資金流向的海外賬戶尾號都分毫不差。
她最引以為傲的防火牆,被我一擊即碎。
第二天上午十點。
法庭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穿著律師袍,坐在控方席上。
對面,是神色複雜的季清弦。
庭審一開始,季清弦試圖用她一貫的偷換概念來混淆視聽。
“審判長,控方提供的流水資料存在非法取得的嫌疑,且不能直接證明這些資金屬於非法所得......”
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
我站起身,打斷了她的陳述。
“審判長,控方申請傳喚關鍵證人。”
大門開啟,海關緝私局的幾名幹警走了進來。
隨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被封存在證物袋裡的微型晶片。
正是那隻兩百萬捷克狼犬皮下植入的東西。
陸修竹坐在旁聽席上,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季清弦猛地抬頭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戒備。
“季律師,這枚晶片裡的秘鑰,可以開啟陸家在維爾京群島的三個離岸賬戶。”
我將鑑定報告遞交給書記員。
“根據賬目比對,三個賬戶裡的資金,完美契合了雲上畫廊所謂的‘藝術品交易’總額。”
”。此如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