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她甚至不願意走下臺階看我一眼。
“今天這脫敏治療就到這。”
宋清硯將傘傾向楚洛,替他擋住斜飛的雨水。
“明天自己滾回公寓認錯。”
“我可以考慮原諒你今天扔戒指的無理取鬧。”
扔下這句恩賜般的總結。
她帶著楚洛,在女保鏢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陵園外。
車燈閃爍了兩下,隨後平穩地駛入雨幕,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躺在冰冷的泥水裡。
雨滴砸在臉上的痛感已經變得麻木。
胸腔裡那顆曾經為宋清硯跳動了五年的心臟,此刻徹底停止了掙扎。
死了。
死得透透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強撐著支離破碎的身體坐了起來。
解下被泥水浸透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把骨灰盒包裹嚴實。
手肘處的血還在不停地流,和雨水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監控室。
反鎖了那扇厚重的金屬門。
暖氣撲面而來,卻無法驅散我骨髓裡的寒意。
我從口袋裡摸出螢幕碎裂的手機。
萬幸,還能開機。
點開宋清硯的微信對話方塊。
上面全是這幾年我發給她的噓寒問暖,而她的回覆寥寥無幾。
我手指僵硬地敲下幾個字:
“我們徹底結束了。”
點擊發送。
。單名黑拉將接直,眼一看再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