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有人在西郊陵園蓄意破壞墳墓,侮辱死者。”
接線員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
“請告知具體情況和涉案人員。”
我看著監控室牆上的螢幕,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硬碟記錄下來。
“涉案人員叫宋清硯,還有楚洛。”
“證據都在陵園監控室的電腦裡。”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找出一個備用的隨身碟。
將過去一個小時內的所有監控錄影,一幀不落地複製下來。
進度條緩慢地移動。
我看著螢幕裡,宋清硯冷漠旁觀、楚洛肆意踐踏骨灰盒的畫面。
不再有眼淚,只有冰冷的算計。
拔下隨身碟,貼身收好。
我抱起骨灰盒,推開門,走出了陵園。
此時的宋清硯,車子剛好被紅綠燈攔在通往市區的高架橋入口。
楚洛正靠在副駕駛上抱怨雨天路滑。
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雨夜的寂靜。
三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呼嘯而至,呈品字形將宋清硯的邁巴赫死死截停。
車窗外,雨刮器瘋狂擺動。
宋清硯不悅地降下半截車窗。
“怎麼回事?”
帶隊的警官沒有廢話,直接亮出證件。
手電筒的強光打在宋清硯那張始終波瀾不驚的臉上。
“宋清硯女士,楚洛先生。”
“你們涉嫌破壞墳墓、侮辱屍骨罪。”
“請立刻下車,跟我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