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宋清硯像瘋了一樣,動用了一切人脈和資源尋找我。
高鐵、航班、酒店入住記錄。
甚至連小旅館的登記系統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
一無所獲。
我像是一滴水,徹底融進了大海里。
半個月後,宋清硯收到了一個同城快遞。
寄件人是空的。
快遞盒裡只有一個陳舊的日記本和一疊泛黃的信件。
宋清硯坐在凌亂的書房裡,手指顫抖著翻開日記本。
那是我的筆跡。
記錄的不是愛意,而是這五年來每一次被忽視、被偏待的細節。
【三週年紀念日,她在餐廳訂了位置,卻沒來。
我在雨裡站了三個小時,後來在楚洛的朋友圈看到了他們共進晚餐的合影。
她說公司突發緊急會議。
我沒有拆穿。只要她還能回家,我就當她沒撒謊。】
【今天發燒到39度。
給她打電話,她說在忙。
一小時後,她在群裡問誰知道哪種感冒藥對楚洛的胃刺激小。
原來他也感冒了。
我掛了急診,自己打完了點滴。】
一頁一頁翻過去。
全是觸目驚心的失望。
在日記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封沒有寄出的信。
信封上寫著“宋清硯親啟”。
寫信的人,是我剛剛過世的父親。
宋清硯拆開信封。
【小硯,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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