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會破產嗎?”
“這是你欠我的!”
顧清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強行將他拖出房間。
“你必須去!”
“不然我就把你以前插足別人婚姻的那些爛事全部曝光!”
兩人在樓道里撕打起來,像兩條互咬的瘋狗。
第二天晚上,本市最頂級的商業慈善晚宴。
我穿著一身質感極佳的黑色禮服,佩戴著低調奢華的鑽石胸針,與沈令儀並肩壓軸出場。
閃光燈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就在我準備進入主會場時。
一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女人突破了安保的防線,猛地撲倒在我的腳下。
是顧清商。
她已經看不出昔日霸道女總裁的模樣,衣服破爛,臉上帶著青紫的傷痕。
“晏如!”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皮鞋,痛哭流涕,卑微到了極點。
“你救救我好不好?”
“公司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把林嘉樹那個賤男人送進監獄了,他已經被李總的老公打殘了!”
“我只愛你一個人,你回到我身邊,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鴉雀無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
我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一杯紅酒,手腕微微傾斜。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頭頂澆了下去,淋溼了她那張曾經讓我迷戀的臉。
“顧清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我微微俯身,聲音冷得刺骨。
“像一條沒了主人,只能靠吃垃圾續命的喪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