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韜聽到“誅九族”三個字,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瘋了一樣爬向我,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腿。
“錦書!意華!你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在當年我們指腹為婚的情分上,你替我求求皇上吧!”
“我願意休了姜棠,我八抬大轎娶你過門,我什麼都依你!”
他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曾經的婚約,企圖用那點可憐的情分來換取一線生機。
我嫌惡地一腳將他踹開,力度之大,直接讓他悶哼一聲,滾出了好幾步遠。
“梁伯韜,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蠢貨。”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你以為我今日站在這裡,是為了聽你這些噁心的懺悔嗎?”
“你剋扣的那三千將士的口糧,是我帶著人,在雪地裡挖草根、啃樹皮熬過來的。”
“你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而是邊關將士的血債。”
我說完,轉身看向蕭明淵,微微拱手。
“皇上,此等蠹蟲,留在世上也是浪費大楚的糧食。臣懇請將此人交由大理寺,嚴查深究。”
蕭明淵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准奏。來人,將梁伯韜押入大理寺死牢,聽候發落!”
幾名如狼似虎的禁軍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梁伯韜拖了起來。
姜棠見勢不妙,立刻連滾帶爬地往林瑾茹身後躲。
她剛才還口口聲聲叫著“夫君”,此刻卻像避瘟疫一樣避著梁伯韜。
梁伯韜被拖走時,死死盯著姜棠,眼中爆發出極度的怨毒。
“姜棠!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攛掇我扣下軍需去給你買首飾的!”
“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我若是死了,你也別想活!”
他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在城門口迴盪,徹底撕下了這對所謂“真愛”夫妻的虛偽面具。
姜棠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捂住耳朵。
“你胡說!我沒有!是你自己貪墨,與我無關!”
她這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嘴臉,讓剛才還在同情她的百姓們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我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姜棠,你剛才不是說,願意把正妻的位置讓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