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個雪夜,全家都在逼我給姜棠讓位。
只有這位常年吃齋唸佛的祖母,讓人偷偷給我塞了二百兩銀票和一匹快馬。
她說:“錦書,這沈家是個吃人的泥潭,你若有本事,就飛出去,永遠別再回來。”
那二百兩銀票,成了我在邊關活下來的啟動資金。
“去備馬。”
我站起身,將大氅披在身上。
沈家大門外,冷清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看到我騎馬而來,守門的家丁嚇得連滾帶爬地進去通報。
我沒等他們磨蹭,直接跨進大門,徑直朝著祖母的松鶴院走去。
沿途遇到的下人紛紛避讓,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煞神。
走到半路,林瑾茹帶著幾個丫鬟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她瘦了一大圈,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佈滿了細碎的皺紋,鬢角也多出了許多白髮。
“錦......將軍,您終於肯回來了!”
她紅著眼眶,想要上前拉我的手,卻又在觸碰到我冰冷目光的瞬間瑟縮了回去。
“讓開。”
我不想與她廢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林瑾茹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將軍,您父親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您能不能去看看他......”
“他若是知道您肯回來,病情一定會好轉的。”
她還在試圖用親情來軟化我。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沈夫人,我今日來,只是為了探望祖母。”
“若是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踏平這沈家的大門。”
我語氣裡的肅殺之意沒有半分作假。
林瑾茹被嚇得渾身一僵,死死捂住嘴巴,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越過她,走進了松鶴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