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哭天搶地的悲慟,也沒有什麼生離死別的撕心裂肺。
有的,只是因果了卻後的平靜。
我轉身走出松鶴院,林瑾茹和勉強被人扶著的沈崇嶽正等在院外。
看到我出來,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恐懼。
“老夫人去了。”
我語氣平淡地宣佈了這個事實。
林瑾茹立刻大聲哭嚎起來,沈崇嶽也老淚縱橫。
我沒有理會他們虛偽的悲傷,徑直朝大門走去。
“錦書!”
沈崇嶽突然掙脫了下人的攙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身後。
“爹知道錯了!爹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別再記恨沈家了!”
他將頭磕在地上,聲音裡透著徹底的絕望和臣服。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沈大人,老夫人臨終前,我答應了她一件事。”
我微微偏頭,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
“沈家這塊牌匾,我不會去砸。”
“但也僅限於此。”
“從今往後,京城再無沈錦書,只有大楚的平南大將軍。”
“若是你們再敢以我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梁伯韜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明天。”
說完,我大步跨出沈家大門,翻身上馬。
霍長風和裴寂言立刻跟上。
“將軍,這就完事了?”
裴寂言似乎覺得有些不夠盡興。
我一揚馬鞭,馬兒長嘶一聲,朝著長街盡頭飛馳而去。
“是啊,完事了。”
冷風灌進我的衣袖,卻吹散了盤踞在心頭五年的陰霾。
“那些破銅爛鐵,不值得我再浪費半點時間。”
“走,回營,今晚烤全羊,本將軍請客!”
”!嘞得“
。回上街長在聲呼歡的人兩
。闊海高天,路的方前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