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控告顧沉和林夏的案件,由於案情清晰、證據確鑿,很快進入了公訴階段。
開庭那天。
我作為受害人出庭。
法庭上的空氣肅穆而壓抑。
被告席上,顧沉穿著囚服,頭髮剃得很短。
短短幾個月,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全程低著頭,只在聽到我走上證人席的腳步聲時,才倉惶地抬起眼看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而站在他旁邊的林夏,則像一隻被逼急了的瘋狗。
“法官大人!我是冤枉的!”
林夏在法庭上尖叫起來,完全不顧及形象。
“是顧沉!是他指使我這麼做的!”
“他說沈令儀太矯情,讓我配合他演一齣戲幫她脫敏!”
“踢骨灰盒也是他默許的!我只是個助理,我怎麼敢違抗老闆的命令!”
她指著顧沉的鼻子破口大罵。
將所有的髒水和罪責全推了出去。
顧沉沒有反駁。
他甚至沒有看林夏一眼,視線始終定格在我毫無表情的臉上。
“被告人顧沉,你對林夏的指控有異議嗎?”法官敲響法槌。
顧沉收回目光,緩緩站起身。
“沒有異議。”
他的聲音乾澀。
“我認罪。”
“所有的行為,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願意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旁聽席上一陣譁然。
林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隨即大喜過望,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
然而,檢方出示了那份監控錄影的完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