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扔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陳望帆和阿萍拖出了大廈。
“蘇令汐!你不能這麼對我!”陳望帆的嘶吼聲隔著玻璃門傳來,漸漸遠去。
我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下午,陳望帆就接到了公司的解僱通知。
理由是嚴重違反公司紀律,並且因為他的原因,公司剛剛談妥的一個大專案,對方突然撤資了。
而撤資方,正是段氏集團。
陳望帆抱著紙箱站在公司樓下,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阿萍站在他身邊,臉色也十分難看。
“帆哥,你沒工作了,那我們......那乾媽說的彩禮錢怎麼辦?”
陳望帆猛地轉頭看著她。
“彩禮?我都成這樣了,你還想著彩禮?”
就在這時,陳望帆的手機響了。
是他母親打來的。
“帆仔啊,村長說要把阿萍的名字寫上族譜,辦酒席還得要三萬塊錢。你趕緊把錢打過來,別耽誤了吉時。”
陳望帆看著手機,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
“辦酒席?把她寫上族譜?”
他猛地揪住阿萍的頭髮,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不是神明賜福的福星嗎?你給我把工作變回來啊!”
阿萍尖叫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帆哥,你瘋了!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
這一句話,像一道驚雷,把陳望帆徹底劈傻了。
他呆滯地看著阿萍,脫口而出:“我什麼時候碰過你?”
阿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陳望帆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瘋了一樣撲上去,掐住阿萍的脖子。
“說!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