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送到長安後，李隆基沒有取消無戶籍流民從軍的資格。
“先封賬，真兵照常發糧。”
李隆基點向三本名冊。
新規很快送到范陽。
無戶籍者可以建立臨時軍籍，卻要記錄年齡、籍貫自述、身體特徵和擔保人。
軍籍、糧冊與州縣人口冊每月交叉核對。
那處專門利用假名字募兵領糧的口子，當天被封。
安祿山失去了一處最方便的募兵和領糧渠道。
……
始皇三十七年，沙丘。
秦軍造不出後世身份證，卻能把驗人的規矩補上。
嬴政命人建立使者驗身簿。
姓名、籍貫、年歲、身高和明顯傷痕都要記下。
使者經過驛站時，除了出示符節，還要與驗身簿逐項核對。
當日下午，一名使者拿著真正的符節趕到驛站。
符節對得上，姓名也對。
可驗身簿上寫著右眉有疤，眼前之人的右眉卻十分平整。
驛令當場關門，將人、符節和詔書分開看守。
隨後趕來的另一批使者確認，原本負責送令的人已經失蹤。
有人拿到了真符節，卻沒能頂替真正的傳令者。
……
漢初，長安附近一處軍營。
官吏按照天幕辦法，將軍功簿、縣中戶籍和軍糧冊放到一起查驗。
一名自稱老卒的人，已經冒領三年糧食。
他能說出軍中舊事，手中也有木製軍牌。
可軍功簿記載，真正的老卒左臂受過箭傷，眼前之人身上卻沒有傷口。
縣吏繼續追查，發現真正的老卒早已戰死。
他的軍牌被同鄉拿走，家中老母卻從未領到撫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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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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