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貌點開手機，把剛才那句標題投到電視上。
楊玉環盯著螢幕，手指仍壓著衣角。
“隔著千里，真能當場說話？”
她問完便看向李貌，生怕自己鬧了笑話。
李貌把手機遞給她，自己抱著電腦走到病房門口。
“對著手機說，潼關不可出兵。”
楊玉環握穩手機，低聲重複了一遍。
“潼關不可出兵。”
同樣的聲音立刻從電腦裡傳了回來。
螢幕上還多出傳送賬號和具體時間。
十五時四十七分十二秒。
楊玉環看了看手機，又看向門邊的李貌，手指慢慢鬆開。
李貌走回來，用指紋解開手機，又讓她試了一次。
螢幕沒有反應。
“能傳到，只算第一步。”
他指著時間和賬號，語氣很直。
“誰發的，什麼時候發的，有幾個人看過，都得留下記錄。”
李貌重新坐下，點開現代通訊說明影片。
電視亮了。
……
畫面中，一個女人正在和千里之外的家人通話。
雙方能同時看見對方，也能聽見周圍的聲音。
【現代通訊可以讓相隔千里的人即時通話。】
【文字、聲音、圖片和影片，都能在很短時間內送到。】
畫面一轉，一條訊息出現在幾部手機上。
傳送人、傳送時間和接收情況全被標了出來。
【傳得快，不等於一定是真的。】
【重要訊息還要核驗傳送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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