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看見哥舒翰的名字，手指停在雪白紗布旁。
逃離長安那天，到處都是車馬和哭喊。
有人說潼關還能守，也有人說叛軍馬上就要進京。
可沒過多久，潼關真的丟了。
楊玉環壓住衣角，低聲問，“哥舒翰手裡有兵，為何敗得那麼快？”
李貌開啟史料頁面，把幾處記載來回核對。
《舊唐書》裡記了出關經過，《資治通鑑》也留下了催戰時間。
他又翻出潼關地形圖，將幾份資料放到一起。
“他原本不想出去打。”
李貌攥住滑鼠。
楊玉環抬起頭，“那是誰逼他出去的？”
“皇帝。”
李貌按下播放鍵。
電視亮起。
潼關的山川地形鋪滿畫面。
關城夾在山河之間，通往長安的道路狹窄難行。
【天寶十五載，安祿山叛軍逼近潼關。】
【朝廷任命哥舒翰統兵守關。】
畫面中，哥舒翰已經年老，身體也大不如前，卻仍被送到潼關主持軍務。
他的軍隊背靠關城，擋住了叛軍繼續西進的道路。
【哥舒翰判斷，叛軍遠道而來，糧草和內部關係都不穩。】
【只要潼關不出，安祿山就無法輕易開啟長安門戶。】
另一幅地圖隨即出現。
郭子儀和李光弼正在河北作戰，叛軍後方不斷受到威脅。
【哥舒翰主張堅守潼關，等待河北戰局變化。】
【等叛軍腹背受敵，再尋找出兵機會。】
畫面轉向長安。
楊國忠坐在案前，一封封軍報堆在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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