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的，不能亂寫。”
那名宦官立刻閉嘴。
李隆基命人封住佛堂，又派騎兵守住驛站西側的土坡。
那裡原本準備埋葬貴妃，可現在連土都沒有動過。
他拿過賜死詔書，在旁邊補了一行字。
貴妃受詔之後，白光出現，人不知所蹤。
屍身下落，暫不可考。
墨跡還沒幹，便被收入內庫。
這一次，馬嵬驛沒有留下所謂的墓址，卻留下了完整的現場記錄。
……
唐肅宗位面，長安。
馬嵬坡已經過去多年，李亨登基後一直想查清這段舊事。
天幕放完影片，他立刻命人重走馬嵬舊路。
舊驛卒、寺中僧人和曾經看守墓地的人被分開詢問，誰也不許先聽別人的口供。
有人說墓在驛站西邊，有人說埋在佛堂後方。
還有人記得玄宗迴鑾後曾派人祭拜，卻說不清那幾個人有沒有帶來棺木。
幾份口供擺在一起，連改葬的時間都對不上。
李亨又命人掘開驛站西側的舊冢。
土裡找到斷裂的棺板和褪色布片，卻沒有完整遺骨，也沒有能證明身份的墓誌。
負責記錄的官員提筆便寫屍骨無存。
李亨伸手壓住了紙。
“這裡只能寫沒有找到。”
他看著那座被挖開的土坑，喉結動了一下。
“不能寫她一定沒有屍身。”
舊冢重新封存，布片和棺板分別入庫。
馬嵬的埋葬地點，也被列為待考。
……
大曆年間，長安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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