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過白馬津，卻故意繞開了官驛登記。
士卒當場扣住使者，又從他的靴底搜出一張小紙條。
上面只寫著兩件事。
調走洛陽守軍。
開啟含嘉倉。
訊息送到長安後，李隆基沒有再聽替安祿山求情的奏表。
洛陽援軍不撤，糧倉更不許開。
安祿山想用一張秋防文書抽空洛陽，第一步便被堵了回去。
……
另一天寶位面，叛軍已經從范陽南下。
洛陽城外不斷有逃難百姓湧來。
有人說河北數州已經投降，也有人說朝廷早就放棄了東都。
城中糧價一天漲了三次。
幾名富商開始關門藏糧，守城士卒的家眷也擠到軍營外，想問長安到底還在不在。
洛陽留守沒有等訊息徹底亂起來。
含嘉倉的一部分糧食被轉入城中幾處小倉，另一部分送往西面的守軍。
百姓名冊則抄成三份，一份留在城內，一份送往鄰縣，一份交給隨軍官員。
即使城門被攻破，也不能讓叛軍一次搶走所有糧食，更不能讓逃散百姓連姓名都查不到。
就在此時，一名騎手衝進城門。
他帶來的戰報寫著潼關失守，聖駕已經離開長安。
朝廷命洛陽停止抵抗，避免百姓死傷。
戰報上蓋著兵部官印。
幾名官員看完便白了臉。
城外已經出現叛軍斥候，城內又缺少援軍。
若長安真沒了，繼續守城只會把全城人拖進去。
有人伸手去取城門令牌。
負責登記戰報的小吏卻按住文書。
他核對送達時辰後，發現戰報昨日才從長安發出，今日午前便到了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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