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許靜帶李貌和楊環去了街道臨時救助點。
服務檯前排著幾個人，有老人，也有抱孩子的婦女。
工作人員沒有把他們合在一張表裡，而是拿出一摞雪白的登記紙，分別寫下姓名、原籍、親屬、身體狀況和臨時住處。
一個老人說不清自己住在哪兒，工作人員便先記下他的姓名和口音，又把“親屬未找到”寫在備註裡。
楊環盯著那五欄看了很久，手指把紙邊壓得平平整整。
“一個人，也要單獨登記？”
她問。
工作人員點了點紙上的姓名，筆尖沒有停：“要登記，找家人要靠這個。”
楊環的手指停住了。
李貌看了她一眼，沒有馬上說話。
他把手機裡剛整理好的資料開啟，又確認了三遍書名和出處。
“你想看安史之亂之後的事？”
他問。
楊環碰了碰脖頸上的傷痕，輕輕點頭。
李貌把手機投到客廳電視上。
……
電視畫面先是一片燒燬的村莊。
道路上滿是逃難的人，田地長著半人高的荒草，破舊的戶籍冊被雨水泡爛，許多名字只剩半個墨點。
各個歷史位面的天幕同時亮起。
【安史之亂結束後，戰爭停下，不等於百姓立刻回家。】
鏡頭掠過一座座空村，隨後切到返回故鄉的人群。
有人找不到父母，有人認不出舊屋，有人的田地已經換了主人。
【戶籍散失、親屬離散、土地荒廢、豪強兼併和軍隊長期駐紮，會讓戰亂在停戰後繼續傷害普通人。】
畫面中，一名官吏把一群逃戶寫成“流民三百”。
下一刻，鏡頭拉近。
三百這個數字下面，還有孩子、老人、傷兵和失散婦人的名字。
【如果朝廷只追查稅戶，不先確認誰還活著、誰已失散，恢復戶籍便可能變成第二次催徵。】
一群剛回鄉的百姓被帶到縣衙。
。約契地土有沒也，籍戶的整完有沒裡手們他
。收催舊照備準，上案在攤額舊把經已吏稅
】。證憑地土和係關屬親、錄記口人住保要需先首建重後戰【
。化變續繼面畫
。界田舊對核方地，屬親散失找尋府，口人記登新重里鄉
。下名己自到劃久永地田的戶逃把想，約契地土的下簽間期爭戰著拿人有
】。驗核新重須必都，佔強和讓轉、賣買的中戰【
。字行三下寫上張紙白雪，後最
】。稅談後最，地核再，家找再，人記先【
】。字數個一是不民流【
】。始開人的來下活個個一從要也，定安新重下天【
……
。段階束收事戰，面位史安唐
。停有沒還報戰的面北，走退外城從剛軍叛
。平太當穩安的前眼把敢不也方地，束結有沒之史安
。頭案了滿堆冊名口人散失和冊籍軍、冊籍戶，裡署縣
。欄一併合籍戶的家歸有沒把備準，夠不張紙嫌吏縣，戶稅點清先著催府州
。去出有沒遲遲指手，盆火著看吏書的錄抄責負
。份三抄別分屬親散失和地居現、籍原、名姓口人將，簿名冊那了走取令縣
。存儲里鄉給份一，府州送份一，署縣留份一
”。燒能不，抄先“
。角冊了住按令縣
。筆落頭低刻立吏書
。守失次再能可還也中城，戰遠在仍軍大
。了下留戶復和地認、人找後戰給卻，家回姓百讓能不時暫子冊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