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幾天後,顧淵不知用什麼辦法,查到了我的公寓地址。
當時正在下著大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在雨中站得筆直的身影。
他沒有打傘,渾身溼透。
西裝緊緊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他抬頭看著我所在的樓層,一動不動。
試圖用這種苦肉計來喚醒我的心軟。
真可笑。
當年我因為闌尾炎痛得在床上打滾時,他在哪裡?
他在隔壁病房安慰那個假裝割腕的蘇黎,順便籤下了我的絕育同意書。
我拉上窗簾,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紅酒。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時,顧淵還等在大堂裡。
他發起了高燒,嘴唇毫無血色。
看到我出來,眼睛瞬間亮了。
“晚意......”他聲音嘶啞,試圖走過來,卻踉蹌了一下。
我停下腳步,冷眼看著他。
“顧淵,苦肉計對我沒用。”
“我只是想跟你解釋清楚。”他靠在牆上,急促地喘息著。
“當年聯姻,我一直以為是你逼迫阿黎的。”
“我昨天去查了她當年的病歷,那份憂鬱症的報告......是她花錢買的。”
顧淵的眼眶紅了,眼底滿是懊悔和痛苦。
“她根本沒有割腕,手腕上的傷也是她自己劃破了表皮。她只是想拿一筆錢出國去玩,順便把責任推給你。”
“晚意,我被她騙了整整八年。我以為我在保護一個弱者,結果我卻親手傷害了最愛我的人。”
他滑跪在地上,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裙角。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