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錯了,所以呢?”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錯,換來的是我永遠失去生育能力。”
“你被騙,是因為你心甘情願去當這個瞎子。”
“顧淵,你現在覺得痛苦,只是因為你發現自己是個笑話,而不是因為你真的心疼我。”
顧淵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晚意,沒你我活不下去。”
“那就去死吧。”我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就應該立刻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然後離我越遠越好。”
我繞過他,徑直走出了大堂。
身後傳來顧淵壓抑的哭聲。
下午,律師打來電話。
“姜小姐,顧總簽字了。但他有一個條件,他想淨身出戶,把名下所有的財產和顧氏的股份都轉給您。”
我握著電話,冷笑一聲。
“他想用錢買心安?”
“他大概是覺得,這樣能讓您原諒他。”律師分析道。
“好啊,照單全收。”我淡淡地說道。
既然他想給,我憑什麼不要。
這些錢,本來就是他欠我的。
同一時間,警局傳來了訊息。
蘇黎因為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被正式刑事拘留。
她提出想見我一面。
我想了想,答應了。
看守所裡,蘇黎穿著囚服,頭髮凌亂。
再也沒有了昔日的精緻與溫柔。
隔著鐵窗,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姜晚意,你滿意了嗎?你把我和阿淵都毀了!”她拍打著玻璃,歇斯底里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