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史摸著下巴,細細分析琢磨,這王后會是什麼人呢,對女人沒興趣,對男人也沒興趣,那還能有誰,總不能……
兩人靈光一現,那就是對那個傳聞中雌雄同體的姜太史丞有興趣了!
難怪難怪,兩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一切都對上了!為何陛下屢次饒恕姜太史丞,當然是因為他對姜太史丞懷有異樣的心思。膽大妄為的姜太史丞為何閉門不出,還被扣上私德有虧的帽子,自然是因為她對陛下只有君臣之誼,說不定還出言拒絕。陛下心碎了一地,求而不得終於惱羞成怒,讓她閉門思過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想得深遠,難不成,昔日的同僚即將變成王后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分析得也沒錯呀。
令史知曉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他拍了拍胸口,表情嚴肅:“此事你知我知,不可外傳。”
文書吏嚴肅點頭。
姜硯對朝會的風波一無所知,她心心念念嬴政的貼身衣物,解了禁就去宮裡打卡上班了。
嬴政大白天出去搞事不在殿內,她隨便進去拿一件就可以了,至於後面嬴政發現此事……那她拿都拿了,嬴政不可能再要回去了。
姜硯手中拿著卦盤,光明正大地在宮內行走。
兩位侍衛抱拳一禮:“太史丞。”
姜硯眉目清冷,頜首道:“陛下有令,讓我於殿內等候。”
門口的侍衛熟練地將她放行,姜硯面無表情走進去,兩位侍衛貼心地合上了門。過半個時辰侍衛換班,大機率不會互相通知。果然熟人作案最容易得手,成功的刺客還是要先打進敵人內部,可惜她還沒有要刺殺嬴政的意思,不然就青史留名了。
姜硯視線在室內環顧一週,毫無負擔地開始翻衣櫃。
嬴政的舊衣都會洗乾淨放好壓箱底,她要辨認是否是先前穿過的。姜硯憑記憶翻出來幾件,為了確認,用鼻子輕輕嗅了嗅。
嬴政身上其實還挺好聞的,秦國貴族都很喜歡薰香,姜硯對氣味感知比較敏銳,從來都沒噴香水戴香囊的習慣,問就說掉路上了。
她知道嬴政有這個習慣,味道她還挺喜歡,感覺吸一口運勢蹭蹭上漲。
古代人內袍跟浴袍差不多,她又不是變態,也不知嬴政天天矜持個什麼勁。
姜硯一邊聞一邊選,因為多拿幾件就太顯眼了,她遺憾地挑了兩件喜歡的顏色,目的達成,她正起身打算離開。門口腳步聲近,正門被突然推開,兩位內侍躬身進來,身後還跟著嬴政。
姜硯蹲在屏風後,屏風後便是浴池,好的她知道了,嬴政要泡澡來了,天天洗澡幹什麼,明明前兩天他來姜府不是剛洗?
姜硯在惹事和努力偽裝躲藏裝作沒這回事等嬴政走了她再走之間果斷選了前者,她剛站起身,嬴政將外袍脫下,大步朝室內走來。
好吧,姜硯嘆了口氣,覺得兩人在浴室瞪眼的場景實在有點怪,尤其她還有畫嬴政**的前科。她左看右看,迅速藏在了櫃子後面。
姜硯對窺探別人的隱私沒興趣,只是她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又開始想象嬴政泡澡的場景。天天畫書房也很無聊的,她的藝術創作可以添上新素材了。
想到這個,姜硯心念一動,她就看一眼,有實物參照才好畫對不對,都要當皇帝的人了,大大方方讓她看一眼不會怎麼樣的。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探出半個頭。
和嬴政直接打了個照面。
嬴政盯著她笑了,很難說不是被氣笑的,他咬牙切齒:“你躲什麼?姜太史丞。”
姜硯:“……”
洗澡是人類最脆弱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嬴政沒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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