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空蕩蕩的衣帽間,和茶几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離婚協議書,眉頭終於擰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林鶴眼神一沉,直接打給了我父親。
電話接通了,傳來父親疲憊至極的聲音。
“林鶴啊。”
“爸,蓁蓁是不是在您那兒?她鬧脾氣離家出走了。”林鶴語氣依舊溫和,帶著晚輩的恭敬。
“她沒鬧脾氣。”父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鶴,以後別聯絡我們了。我們家高攀不上你這種大老闆。”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林鶴聽著手機裡的忙音,臉色終於變了。
他拿起車鑰匙,驅車趕往我父親平時住的那個廉價賓館。
前臺卻告訴他,客人上午就已經退房了。
林鶴的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調轉車頭,直奔我所在的設計公司。
正是下班時間。
我抱著一個紙箱,正和人事主管交接離職手續。
林鶴大步走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楚蓁,你到底要鬧到什麼地步?連工作都不要了?”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林總,請自重。字簽了嗎?”
林鶴看著我冷漠的眼神,心頭猛地一跳。
“我不會簽字的。蓁蓁,你跟我回家,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將手裡的離職證明塞進包裡。
“既然你不願意協議離婚,那就等法院的傳票吧。”
我繞過他,徑直走向電梯。
林鶴僵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徹底失控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