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的?”
她猛地推開顧辭,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顧辭被打得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非要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非要帶他去露營,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沈清棠瘋了一樣指著茶几上的骨灰盒,衝著顧辭咆哮。
“是你殺的他!是你這個貪得無厭的賤人害死了阿硯!”
顧辭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隨即,他也瘋了般地撲上去,對著沈清棠又抓又咬。
“你少在這裡裝深情!簽字是你籤的!藥是你換的!把他丟在懸崖邊也是你決定的!”
“沈清棠,你不過是個既要名聲又要男人的偽君子!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兩人在客廳的滿地狼藉中扭打在一起,像兩隻為了爭奪腐肉而互相撕咬的野狗。
沒有了清冷自持,沒有了清爽乾淨,只剩下最原始的醜陋和惡毒。
我飄在天花板上,安靜地看著這場鬧劇。
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在別墅門外停下。
幾名警察破門而入,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強行分開,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沈清棠,顧辭,你們涉嫌非法摘取器官及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
沈清棠沒有掙扎。
她呆滯地看著警察,又轉頭看向茶几上那個黑色的骨灰盒。
“警察同志,我能帶他一起走嗎?我答應過他,以後去哪都帶著他的。”
她用最溫柔的聲音,提出了最荒謬的請求。
警察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她的瘋言瘋語,直接將她押上了警車。
顧辭還在一路喊叫著自己是科學家,是被冤枉的。
但回應他的,只有路邊圍觀群眾鄙夷的眼神和閃光燈。
別墅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看著茶几上那個孤零零的骨灰盒,感覺自己漸漸變得輕盈。
那些痛苦、怨恨、絕望的執念,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窗外,一縷陽光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照進了陰暗的客廳。
我終於迎來了屬於我的天亮。
。了扎掙苦苦,裡暗黑的偽虛片那在用不也再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