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甚至貼著門縫,惡狠狠地說:
“晏瑾瑜,你就在裡面凍死吧。”
“憑什麼你受了處分回來,他們還是圍著你轉?你死了,晏家就只有我一個兒子了。”
賀蘭若的瞳孔猛地放大,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如琢那麼善良......”
“善良?”晏徽音嗤笑一聲,“他偷偷換掉瑾瑜的抗過敏藥也是善良?他故意砸碎你送的古董懷錶誣陷瑾瑜也是善良?”
晏徽音一把揪住賀蘭若的衣領,將她狠狠推在牆上。
“你這個瞎了眼的蠢貨!如果不是你一直偏袒他,瑾瑜怎麼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我告訴你,沈如琢不僅要坐牢,我要讓他在裡面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晏徽音鬆開手,轉身走進病房。
留下賀蘭若一個人靠在牆上,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滑落在地。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原來,她一直護在身後的清純少年,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而那個滿心歡喜追在她身後,喊她“蘭若姐”的男孩,被她親手推入了深淵。
判決下來得很快。
沈如琢因故意殺人未遂,證據確鑿,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宣判那天,沈如琢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看向旁聽席上的晏家人,跪下來磕頭。
“叔叔阿姨,姐姐!我錯了,求你們救救我!”
“蘭若姐,你最疼我了,你幫我說說話啊!”
沒有一個人理他。
晏伯庸冷漠地看著他被法警押走,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厭惡。
就在這時,晏徽音的手機響了。
醫院打來的。
“晏大小姐,晏少爺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