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拿起電話聽筒,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我只是來告訴你。”
“你不僅要坐牢,你還要為初初償命。”
韓夏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又強裝鎮定。
“我最多是個故意傷害致人重傷。葉初是死於颱風,又不是我推下去的,你憑什麼讓我償命?”
“就憑你發的那條朋友圈。”
傅聿把一張紙貼在玻璃上。
那是警方的補充偵查報告。
“法醫鑑定顯示,初初的手指骨折程度,說明她原本是可以堅持到風力減弱的。”
“但是監控顯示,她在看到你拿我的手機發的那條朋友圈後,主動鬆開了手。”
“韓夏,是你成了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韓夏瞪大眼睛,嘴唇瘋狂顫抖。
“不......你胡說!這算什麼證據?法律不會判我死刑的!”
“法律也許不會。”
傅聿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但我會。”
“你最好祈禱你在牢裡能活得久一點。因為只要你出來,我會讓你體會一下,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下二十八樓是什麼感覺。”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離開。
韓夏在玻璃那邊瘋狂地拍打著,尖叫著。
“傅聿!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都是因為愛你!”
“我是為了你才去對付那個殘廢的!”
傅聿沒有回頭。
愛?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這麼骯髒的愛。
他走出警局,外面的天空終於放晴了。
可是他的世界,已經徹底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