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的畫能為皇家子嗣擋風,想必先皇后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我被他的無恥邏輯徹底氣笑了。
“沈知行,你是不是讀聖賢書把腦子讀壞了?”
“那是孤的母后,不是你的!”
柳如煙拉了拉沈知行的衣袖,聲音虛弱。
“知行哥哥,算了吧。”
“殿下不心疼臣女,臣女自己忍著便是了。”
“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要受這種委屈。”
沈知行滿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譴責。
“殿下,您太自私了。”
“您只顧著自己的一己私慾,絲毫不顧全大局。”
“臣會親自將畫摘下,若是殿下要砍,就先砍臣的手吧。”
說著,他竟真的搬過一把椅子,踩上去伸手去摘那幅畫。
我握著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真想一劍劈死這個蠢貨。
但我不能。
我是假太子,若是在這個時候背上謀殺伴讀的罪名,定會被宗人府嚴查。
到時候女兒身一露,那就是欺君的大罪。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將劍扔在地上。
畫被沈知行扯了下來,卷好遞給了嬤嬤。
柳如煙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多謝殿下體恤。”
“臣女就知道,殿下心裡還是有我們母子的。”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語氣越發溫柔。
“殿下,臣女瞧著您那隻西域進貢的雪狐實在可愛。”
“不知殿下可否割愛,讓它陪著臣女安胎?”
那隻雪狐是我十二歲生辰時,親哥林長風冒著大雪在西山給我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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