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隔壁牢房時,我停下了腳步。
沈知行趴在乾草堆上,下半身血肉模糊。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艱難地轉過頭,一雙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長歌......”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哀求。
“我剛才都聽到了......”
“那個毒婦,她竟然連我也算計......”
我隔著鐵柵欄,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世家公子。
“你不是被她算計,你是被你自己的愚蠢和自以為是算計了。”
“你總以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可以隨意評判別人。”
“你心疼她的眼淚,卻對我的委屈視而不見。”
“沈知行,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沈知行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混著血水流進乾草裡。
“我知道......是我瞎了眼,是我活該。”
“長歌,我只求你一件事......”
他努力抬起手,想要抓住鐵柵欄。
“你能不能......把那幅畫,再掛回去?”
我冷笑一聲。
“那幅畫,在被你遞給她的那一刻,就已經髒了。”
“我已經一把火把它燒了。”
沈知行如遭重擊,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懊悔更是一文不值。
走出天牢,刺眼的陽光晃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林長風穿著一身騷包的紫色錦袍,正靠在馬車邊等我。
看到我出來,他遞給我一個暖爐。
“都處理乾淨了?”
我接過暖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了淨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