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這邊，外界的喧囂都被聚光燈隔絕在外，安靜得能聽見雪茄燃燒的聲響。
凌缺意忽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我有件事很好奇，你的心迷宮，為什麼通關條件是一百多萬？看樣子你也不像是會被一百多萬困住的人。”
“不記得了。”一葉障目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可能現實裡欠了債吧。”
凌缺意盯著他的眼睛：“是不記得，還是不重要？”
對面的男人他笑了笑，煙霧裡的眼神，依舊跟從前那樣淡，彷彿什麼都不在乎：
“都不記得了，自然就不重要了。”
他敲了敲桌子，示意荷官發牌。
後者荷官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再次發牌。
兩張紙牌滑過絨布桌面，分別停在兩人面前。
這一輪，一葉障目連牌角都沒碰。
他雙手搭在籌碼堆邊緣，稍一用力，輕輕往前一送。
“嘩啦”一聲脆響，小山似的籌碼盡數滑入底池，撞出清脆的碰撞聲。
“all in。”
從凌缺意識破他稟賦的那一刻起，這場博弈就己經結束了。
從戰術上，他輸得一敗塗地。
從結果上來說，他絕不會輸。
遊戲，己經要結束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
對面的凌缺意也同樣沒看牌。
她垂著眼掃了眼面前剩下的這堆籌碼山，隨即雙手放在籌碼堆兩側，掌心抵住邊緣，輕輕往前一送。
籌碼嘩啦啦地湧進底池，和他的籌碼撞在一起。
金的銀的滾作一團，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也all in了。
頭頂的聚光燈彷彿亮了幾分，兩人隔著牌桌遙遙對視。
看著她這番舉動，一葉障目瞳孔微微一縮，原本半眯著的眼睜開了些。
他挑了挑眉，帶著幾分訝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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