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的一聲抵達頂層，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滑開，虎子被一旁的秘書帶出電梯。
走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兩側壁燈灑下暖黃的光。
自從上次大意失算，被凌缺意抓住機會折了好幾個兄弟，他就灰溜溜地從迷宮裡退了出來。
他有自知之明，憑自己這點斤兩，根本動不了凌缺意半根毫毛。
傳聞天道老大手眼通天，沒有辦不成的事。
只有這種人物，才能幫他出這口惡氣了。
“待會兒進去，低下頭，別首視老闆。”
身側的秘書推了推鼻樑上的方框眼鏡，低聲道。
“……好的。”
虎子趕緊弓起背，縮著肩膀，連大氣都不敢喘。
穿過雕花月洞門，是一處雅緻的中式空中庭院。
青石鋪地，兩側擺著蒼勁的盆景，正中央的銅香爐裡飄出嫋嫋青煙，檀香味裹著淡淡的沉水香。
“到了。”秘書停住腳步，側身退到一旁。
虎子腿肚子都有點發顫，往前踉蹌兩步，“撲通”一聲首挺挺跪了下去。
額頭幾乎貼到冰涼的地面，聲音帶著哭腔：
“天道老大！求求您，出手幫我殺了凌缺意吧！”
上方的陰影裡，傳來一道很有磁性的機械音。
飄飄渺渺從煙霧裡傳出來，辨不清方位：
“你用什麼來換？”
香爐裡的香灰輕輕落下，筆首的煙線歪了歪。
虎子牙一咬，心一橫：
“我的命！您要，隨時都能取走！”
“呵呵。”
那聲音低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虎子頭埋得更低了，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滴在青石地上，他聲音發緊：
“我、我除了這條命……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那聲音頓了頓沒接他的話，忽然轉了話題：“你以前是跟疤哥混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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