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急得從椅子上蹦下來，拽著中年婦女的衣角：
“那趕緊投票啊！不然姐姐只有三分鐘，怎麼記得住！太不公平了！”
“嗯，抓緊時間吧。”中年婦女點了點頭。
一旁的馬尾少女和涼鞋男卻同時沉默了。
前者慢慢抬起頭，看向凌缺意，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聲音有些沙啞：
“抱歉……”
“現在凌晨兩點，到明天九點還有七個小時。縮短一半，就只剩三個半小時，我沒把握能全記下來，我不想死。”
涼鞋男也別開臉，雙手插進褲兜，清了清嗓子：
“那個……我也一樣，命是自己的，我賭不起。”
小女孩“騰”地站起來，小臉漲得通紅，眼睛都氣紅了：
“姐姐之前救了我們那麼多次！你們怎麼能這樣！”
兩人都沒接話。
沉默比任何爭吵都沉重。
涼鞋男把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馬尾少女咬著下唇，指尖掐進掌心，掐出幾道白印。
她心裡不是不愧疚，可求生的念頭壓過了一切。
“我知道這樣很卑鄙。”她忽然開口，聲音堅定：
“可就算卑鄙，我也要活下去。”
她看向凌缺意，眼含歉意：
“抱歉。”
說完，她轉頭看向還在猶豫的中年婦女，語氣帶著點誘導：
“阿姨，平票對誰都沒好處，只會兩敗俱傷。你難道不想活著出去嗎？”
中年婦女的嘴唇動了動，視線在凌缺意的臉和馬尾少女之間來回晃。
剛才洗手間裡，是這個姑娘帶著大家死裡逃生；一次又一次破解了困難，她本該伸出援手。
可又想到模糊記憶裡的孩子，心裡像被兩隻手撕扯著。
過了很久，她慢慢垂下頭，輕輕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三分鐘己到。看來你們己經有結果了】
不知是誰低低“嗯”了一聲。
投票結果：三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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