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男利落收起馬車，側身示意凌缺意跟上，兩人一同走進街角一間逼仄的小酒館。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混雜著酒精、菸草與廉價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剛一進門，就看見吧檯斜前方的卡座裡，一個油膩胖子正藉著酒勁，肆無忌憚地揩著身旁兔女郎的油。
兔女郎一頭金色大波浪，五官深邃，看上去是個十分標準的外國人，卻有著一雙巧克力色的美眸。
胖子的手死死攥著兔女郎的胳膊：
“遮什麼遮啊？穿成這樣不就是露出來給人看的嗎？”
兔女郎渾身緊繃，死死拽著領口，單薄的布料被扯得微微變形，聲音細若蚊蚋：
“抱、抱歉……王哥，衣服都是店裡統一穿搭……”
凌缺意哇聞言，忍不住眉頭微挑。
哇哦，這個歪果人，竟然一點口音都沒有。
兔女郎的行為顯然惹惱了胖子，他不耐煩地加重了力道，兩人推搡間，桌上的酒杯“哐當”一聲傾倒。
琥珀色的酒水順著桌沿潑下，盡數濺在了胖子的花襯衫上，暈開一大片溼痕。
“艹！你到底怎麼回事？”胖子狠狠拍了下桌子，唾沫星子飛濺：
“看了熱搜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的，給你翅膀看硬了是吧？敢跟老子作對？”
兔女郎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彎腰去撿酒杯，聲音帶著哭腔：
“抱歉……王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自罰一杯，不，我自罰三杯！”
那胖子眼神死死黏在兔女郎身上，壓根沒注意到骨瘦男己經帶著凌缺意走了進來。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吧檯後，酒保穿著黑色馬甲，手指靈活地搖著調酒壺，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眼瞥了骨瘦男一眼：
“跟以前一樣？一杯教父？”
骨瘦男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對面的凌缺意：
“來一杯？”
凌缺意輕輕搖了搖頭：
“一杯白開水，謝謝。”
骨瘦男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接著道：
“話說回來，你之前在出口處，明明己經看穿了規則，為什麼還要開槍，做得那麼極端？”
面對他的問題，凌缺意低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不久後，酒保端著調好的酒走了過來，推到骨瘦男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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