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過一把椅子,翹起二郎腿:
“在這之前,要先解決另一個問題,那就是:
“這裡的怪物都代表一定的意象,家人弟弟都是吸血的蚊子,蛤蟆怪代表社會更高層次的存在,那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我又發現,紅色緊身衣的刻度在戰場中途緩慢下降,但在給你提交金球后,隨著打分又回滿了。
“這難道不跟在外辛辛苦苦打工,每個月的工資上交母父的女孩一樣麼?”
“你很明顯就是‘母父’或‘上司’,要麼就是他們融合體的存在。”
凌缺意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只剩一絲血皮的白色緊身衣,看向ta:
“既然你是這樣的存在,那不管是打分,還是紅色緊身衣的刻度,都只是偽裝成血條的‘好感度’吧?”
說到這,無臉人身形微微一震。
凌缺意繼續道:
“這樣一來,我明明考了滿分,卻還降低了‘好感度’,就能說得通了。
“因為在這種重男輕女的母父心中,覺得女孩讀書沒什麼用,甚至暗自可惜,要是兒子考100分就好了。
“在他們心中,女兒無論如何努力,取得多麼好的成績,也始終差1分。
“我猜好感度是持續下降的,只要沒有給家裡製造價值,都會持續下降。
“第一關的做家務,在母父眼中本就是理所應當,第二關中考的分數只是給自己提升實力,並沒有給家裡帶來好處,所以這兩處都是減分。
“而到了後面開始給家裡錢了,才開始隨著上交的積分上漲好感度。”
她深吸一口氣,頓了頓,繼續道:
“也正因為我們是女性。所以在上司或母父心中,我們幹得再好,也只能得到99分。
“而男人,哪怕能力沒那麼高,僅僅因為他是男人,你們就會給他額外加分,格外寬容。”
她看向無臉人沒有五官的臉:
“現在,你說只要簽了這份協議,就能達到100分的好感度……
“我想了又想,女生只有一個時候是在母父心中是百分百滿意的吧?”
凌缺意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是……把自己當商品賣出去,給兒子湊彩禮娶媳婦時。”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空間內瞬間張燈結綵,到處都掛滿了紅色的“囍”字,喜慶的音樂突兀地響起,卻顯得格外詭異。
走廊盡頭的那扇門,緩緩開啟,裡面漆黑一片,像一個怪物閉攏的血盆大口,彷彿要將人吞噬其中。
無臉人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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