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試試看,好不好吃
她咬下一口,紅豆餡甜得讓人眯起眼睛,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江洛,舌尖還殘留著棗泥酥的甜香,心裡酥酥麻麻的。原來有人把自己不經意的喜好記在心上,是這麼讓人歡喜的一件事。
“看你吃得這麼香,還生什麼氣?”
“這是棗泥酥的功勞,和某人剛剛不正經是兩碼事。”
“行行行,是它的功勞。大學霸,別生氣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溼紙巾遞過去,“豆沙蹭到嘴角上了。”
“啊?謝謝啊!”黎兮渃捂著嘴說
“明天比賽結束,帶你去吃現做的。”他將那句沒說出口的“只要你喜歡,每天都可以”揉碎在暮色裡。
天剛矇矇亮,陽光就爬上了教學樓的窗戶。連枝頭麻雀的啁啾都像是在討論即將到來的大賽。
教室裡,課桌上堆滿了往屆比賽的詩集,大家都在猜測著本屆的黑馬。一些同學埋頭修改自己的參賽作品,筆尖在稿紙上沙沙作響;有的則圍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歷年的精彩瞬間。
同學們的期待都給這場文學盛宴增添了幾分詩意,整個校園都沉浸在對比賽的期待與憧憬之中。
鹿北望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校服下襬沾著油墨,手裡攥著剛印好的海報。他把海報往黑板上一拍,“江洛專場!
《沁園春·少年遊》!我們洛哥啊,要成詩了仙了。“他手舞足蹈的樣子惹得全班鬨笑。
江洛:“……”
蘇漾在後門,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準趴在桌上的江洛。他沒跟著起鬨,只是輕聲問:“到底是什麼影響的你要去參加這次比賽?要知道,你以前看都不看這些東西。”
鏡頭裡,江洛睫毛顫了顫,從校服口袋摸出皺巴巴的詩稿,陽光穿透紙頁上的摺痕,在他眼下投出蛛網般的光影。
“我只是,不想讓她失望。”
鹿北望突然擠到鏡頭前,用馬克筆在海報旁邊畫了個戴墨鏡的卡通小人:“我們洛哥的才華,就是要閃瞎他們的眼!”
他誇張的動作帶翻了前排同學的水杯,在鬨笑聲中,蘇漾默默調整著拍攝角度,把江洛認真的模樣也收進了畫面。”
安曉悠把腦袋探到黎兮渃課桌前,眼底閃著八卦的光:“渃渃,不是我說,他到底為什麼要參加這次的比賽啊!以前只覺得他只會睡覺,沒想到他還有閒情逸致寫這種東西。”
安曉悠激動地晃著手機,螢幕上是江洛參賽的海報,“這字裡行間的氣勢,哪像個總考倒數的學渣?該不會是偷偷藏了八百個身份吧?”
黎兮渃低頭轉著筆,嘴角不自覺上揚:“可能...是厚積薄發?”
“厚積薄發?”安曉悠猛地拍桌,驚飛了窗臺上的麻雀,“他連課本都不拿的人,居然藏著這種大殺器!不行,我得重新評估校草排行榜了——明明能靠臉吃飯,偏偏要用才華碾壓!”
她託著下巴,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真的,渃渃,你不覺得他最近特別不一樣嗎?總盯著窗外看......”
“可能是!屬於他的春天要來了吧!”她輕笑出聲,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連臘梅都等不及要破冰綻放了,總有人會被暗香驚醒的。”
“吱呀”一聲,教室後門被推開了!李新春裹著寒氣衝進來,圍巾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凍得通紅的脖頸露在外面。他眼鏡片全是白濛濛的霧氣,跟蒙了層保鮮膜似的,啥都看不清。
他一邊哆哆嗦嗦扯下結著白霜的手套,一邊用凍得發紫的手“啪”地拍在講臺上。這一巴掌下去,粉筆盒裡的粉筆全蹦起來,白花花的粉筆灰撲簌簌亂飛,跟下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