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黃臉婆,她怎麼會做生意......”
霍時寒懶得理會她的發瘋。
他轉頭看向臺上的拍賣師。
“今晚所有的展品,包括那個碎掉的花瓶。”
“我全包了。”
拍賣師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是!霍少帥大氣!”
霍時寒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隨手寫下一個天文數字。
輕飄飄地扔在林婉清的面前。
“我家阿錦想要什麼,我給不起?”
“需要去嫉妒你這種貨色?”
他冷笑。
“周統帥既然這麼喜歡讓人道歉賠罪,這筆錢,就當是我替阿錦打發叫花子了。”
周秉鈞感覺自己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
他引以為傲的權勢和地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引以為豪的“大度”,變成了愚不可及的傲慢。
他定定地看著我。
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舊情難忘的痕跡。
但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個滑稽的小丑。
我牽起阿元的手,不想再在這群人身上浪費時間。
“時寒,我們走吧,阿元該睡覺了。”
霍時寒立刻收起一身煞氣,點頭如搗蒜。
“都聽夫人的。”
路過周秉鈞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霍時寒牽著我的手,語氣寵溺至極:
“乖,既然周統帥這麼喜歡這堆破爛,那咱們就送給他當喪葬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