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雲錦，你就算要氣我，也不該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晚宴散場後，周秉鈞的車堵在了我回公館的必經之路上。
細雨濛濛。
他撐著一把黑傘，站在車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霍時寒在後座哄阿元睡覺，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周秉鈞，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圍著你轉？”
我撐開傘，隔著雨幕看著他。
他眼底佈滿血絲，那副溫和的皮囊終於剝落，露出了內心的焦躁。
“我不信你這三年能憑空建立起那麼大的商行。”
他上前一步，語氣篤定。
“霍時寒生性多疑，他只是在利用你做北平的跳板。”
“他給你名分，不過是為了讓你死心塌地替他賣命。”
“雲錦，你不要被他騙了！”
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悲哀。
我為自己曾經瞎了眼的五年感到悲哀。
“周秉鈞，你以為你是靠什麼當上統帥的？”
我語氣平靜地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他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自然是我在前線出生入死，立下戰功。”
我忍不住笑出聲。
“出生入死？你還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五年前，你不過是一個連軍餉都發不出來的小營長。”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戳破他可笑的自尊。
“你現在的左膀右臂，張副官和李團長，都是我父親生前的死忠。”
“你每次遇到軍火短缺，是江南的商行‘恰好’走私過來給你補給。”
“你以為那是你的運氣好？”
“那是老孃在背後拿沈家的家底在給你鋪路！”
。白煞間瞬臉的鈞秉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