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連後退,傘都差點拿不穩。
“不......這不可能......”
“你一直都知道?”
他聲音發顫。
“我當然知道。”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本來想把這一切當做嫁妝,讓你風風光光地做人上人。”
“可你做了什麼?”
“你把林婉清接回來,用我的錢養著她,還要逼著我大度。”
“周秉鈞,你不是偏心,你是又蠢又毒。”
我看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現在,我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都抽走了。”
“霍時寒不需要利用我,因為我本身就是資本。”
“而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個空殼了。”
周秉鈞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不是一個只會發脾氣的黃臉婆。
而是一座可以讓他平步青雲的金山。
他眼裡的篤定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悔恨。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求我。
我沒給他機會,轉身拉開車門。
周秉鈞踉蹌著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不......這不可能,你撒謊!”
“秉鈞哥哥,你看,這就是姐姐找人襲擊我的證據!”
城郊的廢舊倉庫裡,林婉清梨花帶雨地抓著周秉鈞的衣袖。
幾天過去,周秉鈞的處境急轉直下。
他麾下的幾個主力團突然宣佈脫離他的指揮。
軍火供應鏈也全面斷絕。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鐧手殺的後最出使定決,落冷的鈞秉周了到,清婉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