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被抽乾了。
房間裡的空調發出微弱的製冷聲,卻壓不住老闆娘發抖的尾音。
陸硯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出青白色。
但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眉頭鎖得更深了。
“命案?”
他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蘇曼。
“曼曼,聽見了嗎?她現在為了逼我妥協,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了。花錢僱當地人演戲,這手段真是絕了。”
蘇曼站在床邊,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還是順著陸硯的話勉強扯出一個笑。
“宛宛這次確實過分了些......硯哥,你要不還是打個電話問問清楚?”
“不用打,關機了。”
陸硯轉過頭,看著門外的警察和老闆娘,眼神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輕蔑。
“告訴她,戲演過頭就沒意思了。”
陸硯用流利的英語對老闆娘說。
“我太太如果覺得這樣能引起我的注意,那她完全想錯了。讓她別鬧了,自己滾回民宿來,這事就算翻篇。”
說完,他作勢就要關門。
老闆娘急了,一把抵住門框,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不!陸先生,不是演戲!”
她轉頭跟警察嘰裡呱啦說了幾句寮國語。
其中一個警察走上前,面容嚴肅地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
袋子裡,裝著一個螢幕碎裂、沾滿暗紅色血跡的手機。
手機的背面,貼著一張褪色的皮卡丘貼紙。
那是去年情人節,陸硯隨手從街邊小攤上買來哄我的。
因為買得太敷衍,我還跟他鬧了半天脾氣,最後卻還是捨不得撕下來。
陸硯的視線落在那張貼紙上。
瞳孔驟然緊縮。
那股輕蔑和不耐煩像被一根針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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