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未動,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嗡——”
幾輛黑色的越野車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院外。
車門同時開啟。
六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安保人員快步走進院子。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將我擋在身後。
領頭的保鏢拿出一份蓋了公章的委託書,冷冷地看著刀疤臉。
“這是我們科研所重點保護的核心技術人員。”
保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你們如果敢動她一根頭髮,國家安全域性的人半小時內就會接管這裡。”
刀疤臉愣住了。
他雖然是個催收的混混,但不是傻子。
看著這些訓練有素的安保,再看看我平靜的臉,他立刻明白了踢到了鐵板。
“誤會,誤會。”
刀疤臉收起鋼管,乾笑兩聲。
“我們只找借款人要賬,不牽扯無辜。”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阮知磊。
“沒錢是吧?那就按規矩辦事。”
兩個大漢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阮知磊。
阮知磊絕望地朝父母伸出手。
“爸!媽!救我!我不想被割器官啊!”
父母跪在地上,拼命給刀疤臉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求求你們寬限幾天吧!我們賣房子!我們賣血也還!”
刀疤臉無動於衷地轉過身。
“帶走吧。”
我站在保鏢身後,看著這一幕。
“他的腎,應該還能賣幾個錢。”








